嗖!
贏少傷站在陌刀軍前麵,手裏突然拿出一麵旗幟。
“這麵旗幟,你們認識嗎?”
“認識!”
“說出他們的來曆!”
“撼山營,我們第一戰的對手!”
“沒錯!”
贏少傷再次拿出了撼山營的旗幟,用來刺激大夏群臣那脆弱的小心靈。
果不其然,在撼山營的旗幟拿出來的那一刻,大夏無論是文臣還是武將,甚至禁軍的眼中都帶著濃濃的憤怒,如果目光能殺人,現在贏少傷已經死無數次了。
“我希望你們記住曾經撼山營的強大,同樣希望你們也記住,他們因為什麽失敗。”
“我要求你們認真的麵對每一個敵人,你們能做到嗎?”
“能!”
“好!”
“目標前方,一個不留!”
贏少傷收起撼山營的旗幟揣進懷裏,迎著大夏眾人的目光悠哉的回到自己的座位上,“夏皇,我跟你說,我麾下這幫小子,打起仗不要命啊!”
“哎,我都說他們多少次了,別這樣,別這樣,上天有好生之德,能不殺就不殺,你猜這幫憨貨告訴我什麽?”
“這幫憨貨竟然跟我說,人家都是生死兄弟,不能讓他們陰陽兩隔,要讓他們整整齊齊的死在一起,你說這幫憨貨……”
“嗬嗬!”
夏皇輕笑一聲,“你似乎很自信?”
“難道,我不應該自信?”
“這自信是打敗撼山營給你的,還是擊敗了葉淩天給你的?”
“都不是!”
贏少傷得意的搖搖頭,“我的自信是他們給的!”
指了指徐力和校場上的戰士,“這是一群可以讓我托付身家性命的兄弟。”
“我相信他們,正如他們相信我一樣。”
“哦?”
夏皇看這贏少傷好奇起來,從他對贏少傷的理解,這應該是一個利益至上的政客,無比熟練的政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