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你師父真不是我殺的啊!”
“你想想,就我這個武功,怎麽可能殺掉你師父嗎!”
“放屁!”
那人指著贏少傷破口大罵,“你用的是床弩!”
“放屁,你我都知道,床弩隻有齊國能生產出來,其餘幾國的床弩都是在齊國購買的,而且都不能移動,隻能安裝在城池上麵,想要那種能移動的床弩隻有齊國才有。”
“兄弟,冤有頭,債有主,分明是床弩殺的你師傅,你找我贏少傷什麽麻煩?”
“不對,你在強詞奪理,若是沒你操控,我師傅怎麽能死在床弩下!”
“哎!”
贏少傷歎口氣,“我怎麽和你說不明白,齊國的床弩,齊國的聽明白了嗎?”
“他齊國的床弩,怎麽可能受我贏少傷的控製?”
“你想想,是不是這麽回事?”
那人聽到贏少傷的話一愣,陷入了沉思,眼中閃過掙紮的神色,“可是他們都說你殺了師傅。”
“因為我是在那裏唯一活下來的人啊,而且他們都不想我活著到金陵!”
“兄弟,聽我一句勸,拿這銀子,好好安葬你師父,然後用剩餘的銀子娶兩房小妾,多多生幾個兒子,萬一拿一個有統兵之才,你就把你師父的仇恨告訴他,讓他以殲滅齊國為己任。”
那漢子聞言竟然鬼使神差的接過了銀子,還對著贏少傷說了一聲,謝謝。
“告辭!”
贏少傷趕緊坐上馬車,飛一般的逃離這裏。
“殿下,你就不怕那人反應過來,再找你麻煩?”
“他拿我銀子了,怎麽好意思?”
那人呆呆的站在原地,腦子裏還琢磨著贏少傷的話,不一會,他身後的巷子裏跑來幾個同樣手持長槍的漢子,“二師兄,那惡賊呢?”
“走了。”
“還有,三師弟,我提醒你一句,贏少傷不是惡賊,他是一個好人,非但沒歸罪我對他不敬,還給我銀子,讓我安葬師父,孝敬師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