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段紅傑呼嘯而來的一拳,徐廉,徐力二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沙包一樣大的拳頭要是砸在贏少傷身上,哪怕不死也要脫層皮。
可贏少傷好像嚇傻一般,並沒有什麽閃避和阻攔的動作,任由拳頭在自己的眼裏越放越大,眼看拳頭就要砸到鼻子了,贏少傷突然一轉頭,放開手裏的棍子,雙手托住段紅傑的手肘,順著段紅傑的力量一扭,就把他的手扭到一邊。
而後,快速的在腰間抽出一把一尺左右長的短劍,直接橫在了腳下不穩的段紅傑的脖子上。
“你輸了!”
贏少傷冷冷的開口,這三個字就像寒冰一樣涼透了段紅傑的心。
他輸了嗎?
沒錯,他輸了!
但是他不服!
或者說段紅傑輸的特別冤枉。
作為一個特種兵,最擅長的就是近身搏殺,而段紅傑最擅長的則是馬戰,是戰場上大開大合的路子,兩廂比較,段紅傑用自己的短處去觸碰贏少傷的長處,不輸才怪。
但是這算輸嗎?
恐怕十個人有八個人會認為贏少傷是僥幸。
畢竟到最後贏少傷將手裏的盤龍棍都扔了,換成了一把匕首。
如果用匕首對長槍,贏少傷還有機會嗎?
“段將軍,我不想和你為敵,你師弟的事情我也很抱歉,同樣我也願意對他的家人做出補償,此事就此作罷如何?”
“你想用錢買我師弟的命?”
段紅傑憤怒的大吼道。
“事已至此,我隻能盡我最大的努力去補償她,畢竟斯人已逝,活著的人還要繼續活著!”
“況且,到這個地步,你也可以回去交差了。”
段紅傑聞言一愣,驚訝的看著贏少傷,“你什麽意思,我聽不明白。”
“不明白就算了!”
贏少傷搖搖頭,收回架在段紅傑脖子上的短劍,“自便!”
回到禮部大堂,徐廉一臉心悸的看著贏少傷,“殿下,太凶險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