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實,這還不是我最擔心的!”
杜澤目光凝重的看向東方,“我最擔心的是朝廷在關中派出去大軍鎮守荊襄後,晉國和魏國那邊怎麽辦?”
“而且我們還要防備草原,還要防備青海的黨項!”
“我大秦真的有那麽強大的實力嗎?”
另一邊,贏少禹府上,剛回府的贏少禹終於忍不住仰天大笑起來。
“殿下,什麽事情這麽開心啊!”
“哈哈哈!美人,今天有大喜事,你速速去給本宮炒幾個小菜,陪本宮喝上幾口!”
贏少禹輕輕的拍了拍這個新納的小妾的**,臉上滿是享受的神色。
“贏少傷啊,贏少傷,任憑你開疆擴土又如何?”
“如今,不還落得個鳥盡弓藏兔死狗烹,便宜我贏少禹?”
“還有老大那個廢物,現在還賴在南郡,真以為他不回來,就能把荊襄掌控在手裏,做夢!”
贏少禹嘟囔著,眼中露出一抹抹猶如毒蠍一般的寒芒,被秦皇處罰數次之後,贏少禹也學會了隱忍,學會了隱藏,也明白咬人的狗不叫的道理,他現在已經和曾經那個喊打喊殺的贏少禹說白白了,現在的贏少禹是一條蛇,不出手則已,一出手必然取人性命的毒蛇。
金陵,在一切商談事宜結束後,皇宮再一次舉行了盛大的晚宴。
不過這次宴會不是歡迎,而是送別。
贏少傷端著酒杯,一杯接一杯的被大夏的官員,士子,灌酒,就連最後被他放回來的姬破軍也端杯酒過來和他碰了一下。
“我雖然不喜歡你,但是我妹喜歡,女生向外,你要是敢對他不好,我不管你手下有誰,我都要過去揍你。”
“哈哈哈!大舅哥放心。”
姬破軍走之後,姬無夜也一臉難看的走了過來,“妹夫,後會有期!”
“後會有期!”
第二天下午,贏少傷拖著昏沉的腦袋在魚幼薇的懷裏爬了起來,在確定不是幻術後,贏少傷長舒一口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