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皮子受潮嗎?”
贏少傷點點頭,這麽說倒說的過去了,畢竟一個幾十萬人的族群,不可能幹一天吃一天,一點存糧沒有。
“那商人可是秦京白家之人?”
“沒錯,如今也隻有白家敢走這條絲綢之路。”
“那就好辦了!”
贏少傷在桌案上提起筆寫了一封信,又在懷裏拿出一麵令牌,謹慎的遞給了拔都,“這封信和令牌你們一起交給白家在這邊的主事之人。”
“獨孤,你回去一趟。”
“殿下有何吩咐?”
“回去之後讓徐力連夜派人把在贏錦那裏卡來的八十萬兩銀子送過來,就當是我送給黨項人的禮物。”
“殿下,這……這太貴重了,我伏允部根本沒辦法償還啊!”
伏允擔憂的說道,八十萬兩,他們一年除去吃的,養活軍隊的,剩下的錢財能有十萬兩就不錯了,這八十萬兩對於他們來說就是一個天文數字。
“不,這一點也不貴重。”
贏少傷拿起桌子上熱氣騰騰的馬奶酒,分別倒了三碗,自己拿起一碗又遞給伏允和拔都各自一碗。
“來,幹!”
贏少傷一口將馬奶酒喝光,隨後哈哈大笑兩聲。
“按照你們民族的規矩,隻要碰過杯,並且把碗裏的酒喝幹淨,咱們就是朋友了。”
“如今,我們就是朋友,朋友幫助朋友,不分貴重高低。”
“這……”
伏允端著酒碗帶著拔都跪了下來,“伏允不敢冒昧和太子殿下成為朋友,若是殿下不嫌棄,伏允願意帶著一部老少,投奔殿下,為殿下鞍前馬後……”
“不!”
贏少傷想都沒想就拒絕了伏允,並且強硬的拉起二人。
“我雖是太子,但是你們也是一部的首領,地位上差不太多,而且,我來是本著幫助朋友渡過難關而來,可不是給自己收手下來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