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,兒臣也有話說!”
“少禹你講!”
“父皇,老五死後,兒臣曾經派人去接他們的家小,也曾派人在城中打探了一番消息。”
“城中百姓直言,太子麾下囂張跋扈,私闖民宅,強搶民女猶如強盜過境,老五沒辦法才把他們拒之門外,至於糧草之事,更是無稽之談,老五哪裏的糧草戶部有明確記錄,就是給步兵的。”
“太子麾下騎兵的糧草應該孟山郡提取。”
“父皇,還請明鑒,為老五和冤死在那場戰鬥中的將士報仇啊!”
“放屁!”
贏少傷直接指著贏少禹破口大罵,“這件事要是這麽說,那我倒是要問問,當日我出戰時,戶部的督糧官是誰?”
“為何全軍都配備了軍糧,而隻有我麾下騎兵配備了五日的口糧?”
“我問你,這糧食是朝廷沒出,還是軍機處沒批?”
“軍機處?”
贏少禹冷笑一聲,“老九,你是明知道軍機處在你回來之前已經被撤掉了,故意的吧?”
“現在軍機處的資料已經全被大亂封存,有的直接銷毀,真就是無處可查了唄?”
“老九,這不足以成為證據,軍機處的確已經不在了。”
“什麽,軍機處不在了?”
贏少傷故作驚訝的驚呼道。
看到贏少傷的表情,贏少禹的臉上直接掛起了冷笑,“怎麽,太子殿下,是不是找不到替罪羊了?”
“父皇,兒臣鬥膽,且不說其餘幾件事,單單殺害五皇子這一件事就足夠賜死他了,還請父皇請刑部配合宗人府合理徹查老九所犯的罪行,昭告天下,還老五一個清白,給百姓一個解釋。”
“還請陛下下令,贏少傷狼子野心,根本不配當一國之儲君!”
看著跪倒在地請命的群臣,贏少傷突然大笑了起來。
“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“你們這群廢物,也就這點本事了,一個個麵對大夏的鐵騎象三孫子一樣,就和自己人有本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