咳咳!
傳話的人剛走,床榻上的男子就發出一陣劇烈的咳嗽,而在他對麵的屏風後麵,走出一個青年。
見青年走了出來,這男子低語一聲,“二殿下,我東廠已經多年不曾出現在人前,此番為你出手,您可別忘記咱家啊。”
“多謝王公公,公公放心,隻要我能奪得那個位置,日後您就是九千歲。”
“咳咳咳!”
“二殿下真會哄人,活那麽久作甚,還不是天天躺在這病榻之上,咱家隻求,殿下到時候別忘了咱們的約定就好。”
“王公公說的這是什麽話,如若對本宮不放心,本宮願意現在跪地起誓,拜公公為義父,日後你我父子相稱,您百年以後,我為您送終。”
“哈哈哈哈!”
“殿下有這份心就行了,老奴王振就是一個太監,哪敢想有人為咱家送終的事情。”
“剛剛殿下也聽到了,太子出了城,不出意外明天早上東廠的幡子就能把太子的人頭拿過來。”
“太子出城做什麽?”
贏少禹好奇的問道。
王振語氣冰冷的說道:“做什麽不要緊,要緊的是把他的人頭摘下來。”
“王公公,難道您讓……他們出手了?”
猛的,贏少禹單膝跪地,“多謝公公,不,多謝義父,多謝義父。”
“二皇子這是作甚,咱們都是一家人嗎,一家人自然一榮俱榮,一損俱損。”
自從贏匡登基後,先帝時期一直呼風喚雨的東廠就被冷落了起來,要不是估計東廠那無處不在的幡子以及遍布天下的暗殺係統,秦皇早就裁撤掉了東廠,根本不會讓他存活到現在。
這麽多年東廠也一直韜光養晦,甚至有些人已經遺忘了,在錦衣衛之前,大秦還有兩個血淋淋的字是不能提的,那就是東廠。
東廠這麽多年雖然消停,但是並不代表他們弱,相反,東廠一直很受朝廷忌憚,尤其是青龍,朱雀,白hu,玄武,四校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