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混賬,混賬!”
“誰那麽大膽,敢刺殺我兒,我要他死無全屍!”
秦皇暴怒道。
就在這時,一個小太監送來一封印著紅戳的信封,大太監趙安接過來後,趕緊來到秦皇身邊。
“陛下,三陽郡那邊八百裏加急。”
“嗯?”
秦皇有些不滿的看了一眼趙安,都這個節骨眼了,三陽郡的事情就不能往後放一放。
“陛下,您還是看一看的好,可能跟殿下被刺殺的事情有關!”
“哼!”
秦皇撕開信封,拿出裏麵兩張信紙粗略看了一眼後,猛的一拍桌子。
“好你個孫昊還有徐番,真就沒把我大秦太子放在眼裏是吧?”
“父皇,孫師和徐將軍又怎麽了?”
贏少禹好奇的問道,孫昊就不多說了,他的老師,朝堂上那些歸附他的大臣多半都是孫昊給他留下的,至於徐番也是他在軍中布置的一枚重要棋子。
秦皇突然轉頭瞪向贏少禹,大有一副要吃人的架勢。
“父皇,您這麽看兒臣幹嘛,兒臣說錯了嗎?”
“說錯?”
“我看你是不見黃河不死心!”
“你為什麽一而再,再而三派人襲殺你九弟?”
聞言滿朝文武瞬間呆了。
前幾日,贏少禹剛被秦皇警告一番,日子過的那叫一個謹小慎微,可誰知道,贏少禹竟然密不作聲的在謀劃著這麽大一件事。
看看贏少傷身上的傷口,胸口的,脖子的,腹部的,後心的,哪一處不是要害?
哪一處不是奔著要人命使勁?
贏少傷見狀,趕緊開口,“父皇,實在不是兒臣不想來上朝,可兒臣那日回到東宮之後,就得到了如意被綁的消息,您和閻都督都答應我和如意的婚事了,身為一個男人,我自然不能坐視不理,故而兒臣才一怒之下帶兵去了青陽。”
“誰知道在半路的悅來客棧,兒臣就受到了截殺,要不是那對好心的客棧老板預警,恐怕兒臣就被燒死了,也可憐了那一家三口,為了救兒臣,紛紛殞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