贏少傷輕輕拍拍南宮怡的後背,“沒事的,無論什麽樣,我都會要你的。”
“嗯!”
南宮怡趴在贏少傷的懷裏,不知道想著什麽。
此時此刻,東廠內部。
王振神色駭然的說道,“你的意思是贏少傷得到了南宮閣主的青睞,而且贏少禹還被趕了出來?”
“千真萬確,廠公大人,二殿下讓我告訴您,速速出手,免的夜長夢多,而且這件事關乎他能否成功前往葬天城。”
王振深吸一口氣,“沒想到這贏少傷這麽不安生,剛剛消停兩天,又打起了戶部的主意,不行,無論是戶部還是葬天城都是我少禹外甥的,贏少傷必須要死。”
“來人!”
“通知下去,不管他們用什麽辦法,一定要在贏少傷回到東宮之前將他殺死。”
“是,廠公!”
一名小太監答應一聲遁入了黑暗中,贏少傷絲毫不知道,竟然有人已經打起了他的主意,在黑夜再次變得詭譎起來。
啪嗒,啪嗒!
天兵閣內,自從贏少傷開始不停的說著土味情話,南宮怡的眼淚就一直不停的往外流。
足足半個時辰後,南宮怡才停止流淚,用一雙已經哭腫了的眼睛看著贏少傷問道,“我跟你回去,會不會被其他人嫌棄啊?”
“放心吧,不會的!”
“真的嗎?”
南宮怡疑惑的問道,她這張臉,誰見到能不害怕?
哪怕鬼見了都要退避三舍,更何況是人?
贏少傷點點頭,自然的攬過南宮怡的肩頭,“難道你還不相信你夫君嗎?”
“這……”
南宮怡有些遲疑,隨後又問道,“剛才你說給我診脈,診出來怎麽回事了嗎?”
想到剛才自己所診出來的脈象,贏少傷輕輕搖搖頭,“可能是我學藝不精,我明日去皇宮中多尋幾本醫書好生看看。”
“對了,怡兒,這天兵閣每一次出世都是為葬天城主挑選弟子,你怎麽這麽年輕就成了天兵閣的閣主啊!”贏少傷好奇的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