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清楚了?”
贏少禹冷聲問道。
“二皇子?你來我白家幹什麽?”
“真以為我白家好欺負不成?”
白老爺子怒斥道,當年他幫秦皇上位,秦皇一直都虧欠他家,他自然不怕贏少禹。
“白老爺子,這次晚輩前來可是要辦一件大事!”
“贏少傷,貪墨錢財三千萬兩,經查證,就在你白家府上,白老爺子,你是自己拿出來呢,還是我進去搜?”
白老爺子聞言和白夜對視一眼,心道,府中有叛徒?
隨後又搖頭,應該沒有,畢竟昨夜他們把銀子運走的消息沒透露出去。
“二皇子,我白家雖然是商賈世家,但是也不是隨便誰能搜的,你要想搜,拿聖旨來吧!”
“不然我看誰敢踏進我白家府邸!”
老爺子讓人搬來一張太師椅,往門口一坐,直接把秦皇禦賜的丹書鐵劵拿了出來。
“陛下欽賜丹書鐵券,莫說這是這莫須有的罪名,就是老夫真的幫他藏錢了,又如何?”
“隻要老夫不是謀反,不是叛逆,大秦就無人可殺我!”
“老東西,你再不讓開,小心讓你吃不了兜著走!”
贏少禹厲聲喝道,本想給白家留點麵子,可這真是給臉不要臉啊。
就在贏少禹要派人強闖的時候,贏少傷拍馬趕來,“老爺子,我二哥懷疑我貪汙了朝廷的銀子藏在了你家,你就讓他進去查吧,不然說不準明天早朝他怎麽炮製我倆呢。”
“太子的銀子藏在我白家?”
“二皇子,你是不是搞錯了?”
“誰不知道我白家是秦國第一商賈,富可敵國,家中更是銀子無數,你隨便打開一座銀庫最少都有幾百萬兩,這些也是你所謂的贓銀?”
白老爺子心裏自然不懼,但是就讓贏少禹這麽進去了,難免會搞出什麽事情來,所以他把話先說了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