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老爺子盯著贏少傷看了半天,隨後朝左右揮揮手。
“殿下,恕我直言,這件事對您很重要嗎?”
“我荊州大軍的糧餉懷疑被人運到了草原……”
“殿下,這件事您最好不要查,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,這件事不是大秦內部之人能做到的。”
白老爺子說這話的時候眼中充滿了驚懼和忌憚,似乎那隱藏在濃濃迷霧的背後是什麽不可名狀的可怕存在一般。
“殿下,我知道您好強,但是這件事,我勸您還是不要插手,若是您執意想插手,那就去問問杜相吧!”
“老杜?”
白老爺子點點頭,“殿下恕罪!”
“無妨,畢竟老爺子不像我孑然一身,老爺子還有一大家子人,我理解,那晚輩就告辭了。”
離開白府,贏少傷說沒有意見是不可能的,但是若是真讓他怪罪白家他卻怪不起來,畢竟人家是一個家族,家族生存最重要的就是守規矩。
每個階層,每個行業都有自己生存的那一套法則。
次日一早,贏少傷剛剛在溫柔鄉爬起來,杜澤和徐廉二人就已經聯袂來到了東宮,並且混了一頓美美的早餐。
“什麽風把二位吹來了?”
“我是讓這老貨拽來的。”
徐廉不滿的瞥了一眼杜澤。
“老夫也沒辦法啊,昨天您去白家,我就知道那白老頭肯定把鍋扔到我身上了,我要是不來,還等你起來殺到我府上?”
杜澤一臉無奈的說道。
“杜相,到底怎麽回事?”
“為何我一問白老爺北地誰有這個能力,白老爺好似很忌憚一般?”
“忌憚?豈止是忌憚。”
杜澤冷笑一聲,“你記住,這天下除了七國之外,還有葬天城,有道門祖庭,有禪宗正統,他們都代表著各自所在的一個層麵而商人同樣有他們的代表。”
“難道天下八大商會不是其中翹楚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