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大夏眾人都漏出驚愕的表情,贏少傷淡淡的朝眾人揮揮手,“你說,是你們的利益足夠打動人,還是我這個親生兒子的分量大呢?”
“哼,你母親是大趙長公主又如何?”
“我們可以直接去找大趙皇帝談。”
王保冷哼道,在大夏女人的地位很低,長公主自然也隻是個虛名,但是在大趙不一樣,自古有言,燕趙之地多慷慨悲歌之士,燕趙兒女多豪傑。
在趙人眼中,男人可以拿起兵器上戰場,女人同樣可以。
曆史上出現過的幾個巾幗不讓須眉的名將也都是趙國出身。
這就導致贏少傷的母親在大趙有很大的話語權。
“這個,我可以替父皇回應你們,隻要姑母不同意,你們談了也白談。”
“小子,你別得意。”
“我沒有!”
麵對夏帝的冷豔,贏少傷直接攤手,“我今天既然來了,自然是帶著誠意來的,可你大夏似乎不太歡迎我。”
“既然這樣,就等你大夏什麽時候把位置擺正,咱們在談吧!”
“告辭!”
贏少傷一手拉著姬懷玉,另外一隻手拉著趙清雪,示意那少年跟上,轉身就朝外走去。
“想來就來,想走就走,你把這裏當什麽了?”
夏帝坐在首位對著贏少傷怒吼一聲。
“老東西,記住,求人要有一個求人的姿態,要是心態還沒擺正,那就讓魯齊魏晉四國幫幫你!”
“父皇!”
姬懷玉回頭看了一眼夏帝,眼中說不出的哀傷,兩個同樣都是對自己至關重要的男人,一個是自己的父親,一個是自己的丈夫,她真的很難做。
“放肆!”
就在此刻,一個人影突然竄到贏少傷麵前。
“四哥!”
“你就是姬無憂?”
“是我,現在給我滾回去,去我父皇麵前跪下道歉,不然本宮讓你走不出這皇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