晉帝掃了一眼麾下群臣。
“說說吧,這次我們如何麵對贏少傷?”
“陛下,微臣認為,贏少傷不過是危言聳聽罷了,他在大秦什麽情況大家都清楚,手底下就有荊州的那點兵馬,說句難聽的,臣不認為他有膽量和我大晉叫板,此番,他多半是想嚇唬我方,所以,臣建議,三川洛哪裏的伏擊不要取消,他一定在虛張聲勢。”
“虛張聲勢?”
“對,他就是在虛張聲勢。”
晉帝聽到下麵人的分析,一臉篤定的說道。
“但是經過贏少傷這麽一搞,恐怕已經沒人願意和我們合作了,這樣,三川洛那邊在加派點人手,一定要一擊必殺。”
“是!”
雨夜。
幾艘載這重物的商船緩緩的行駛到了樊城碼頭。
“船上拉的什麽?”
碼頭上的守軍警惕的問道。
“軍爺,是送往許都的糧食啊,這幾天南邊下雨,路不好走,耽擱了。”
“開倉,驗貨。”
“好,好!”
船頭上,一個商戶恭敬的把這一隊士兵帶了船艙之中,可剛進入船艙,他們就傻了。
這裏哪有糧食,分明是一群穿著夜行衣的強人。
“你們……”
“殺!”
為首的王真臉色一冷,在身後,一刀抹了那官軍的脖子。
片刻後,一隊官軍走出了船艙,朝岸邊揮揮手,徑直朝碼頭深處走去。
“頭,咱們不會露餡吧?”
“閉嘴!”
王真對身邊的人低喝了一聲,“跟住了,別掉隊。”
隨著商賈上岸,這些人快速的遁入黑暗中,隨後一個個又匯聚在了王真身邊。
“按照事先分配的任務,該搞烽火台的搞烽火台,剩下的人跟我先去碼頭軍營,把這裏弄幹淨再說。”
碼頭守軍一共隻有八十人,平日裏,這八十人對來往的客商,那是各種剝削,平日裏賺的盆滿缽滿,也真是因為這裏是一個肥差,普通人根本進不來,才導致這裏的人極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