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且慢!”
戚容一把叫住贏少傷。
“戚將軍,有事?”
“殿下,君子不立圍牆之下,這帶兵衝陣,還是交給我們這群莽夫吧!”
“就是,殿下,也該俺老黃上場了。”
“你們是怕我出事?”
兩人齊齊點頭,戚容繼續說道,“殿下,如今敵營內的狀況我們還不了解,貿然衝殺,恐怕會中了敵人的陷阱。”
“陷阱?”
贏少傷不屑的冷笑一聲。
“戚容,看得出來,你是一個懂兵法的,但是兵書上告沒告訴過你,所謂兵法是要建立在兩方力量同等,或者相差太大的時候要以奇謀取勝?”
“殿下您的意思是?”
戚容不解的問道。
“我麾下的實力完全可以碾壓這群草原人,那裏需要那麽多彎彎繞,直接衝殺過去即可。”
“弟兄們,殺!”
錚!錚!
斬馬刀出鞘,那兩米多長的大刀被握持在手中,刀尖斜斜的指向天空,隨著戰馬開始衝鋒,大地也開始震顫起來。
草原人,號稱是馬背上的民族,在衝鋒開始的那一刻,他們就感覺到了一股無匹的殺意。
生性凶悍的草原人同樣也騎上戰馬,拿起彎刀,朝贏少傷這邊衝了起來。
大戰一觸即發。
“殿下小心,草原人及其擅長齊射。”
“無妨!”
贏少傷冷哼一聲,抬手拉下麵甲,在德勝鉤上摘下一麵小巧的盾牌擋在馬頭前,長刀直指前方,衝鋒繼續。
騎兵對衝,這應該是冷兵器時代最殘酷的戰爭畫麵之一,在這堪稱絞肉機一般的對衝下,僅僅一個照麵,贏少傷的長刀就連刺帶砍帶走了三人的性命。
可,這,僅僅是開始。
巨大的斬馬刀在空中劃出一道又一道弧線,那些連皮甲都穿戴補齊的草原人隻要中刀就是身首異處,至於他們手裏用於近戰的彎刀,木矛更是笑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