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戚容,看好他,不要讓他亂說話!”
贏少傷給戚容一個眼神,後者心領神會,趕緊找一塊布堵住了狼主的嘴。
“你這是幹什麽? ”
“讓他少說點話,好好配合,免得受皮肉之苦,你說呢?”
“最好告訴你的手下好好對待我們狼主。”
木魯讓開一條道,贏少傷轉頭看向黃天闊,“讓將士們把那些女眷的嘴都堵上,拿短刀架在他們的腰上,誰要敢多說一句話,直接就是一刀,不用客氣。”
“遵命!”
黃天闊猙獰著朝那些女眷走了過去,他這些天可是眼饞一個草原女人許久了。
“殿下,晚上,要不要讓兄弟們開開葷?”
“閉嘴!”
贏少傷罵了一句,“這都什麽時候了,還開葷,想開葷等回到大趙的時候,隨便你玩。”
看到一群套著麻袋,身上披著同樣羊皮襖子的俘虜,木魯也歎了一口氣,他本打算借此機會好好看看贏少傷的陣型布置,如果有可能晚上劫營,盡量救出狼主。
可入眼看去,那麽多俘虜幾乎都是一個裝束,這讓他無從下手。
而且,陌刀營的戰士人人都帶著麵甲,木魯也怕狼主被隱藏在大軍之中。
“殿下,這群蠻子可信嗎?”
“可信個屁。”
贏少傷撇撇嘴,轉頭看向憨憨的林暴,“你不會以為我真的要和他合作吧?”
“難道不是嗎?”
“笨!”
“我為什麽先派出去五百人?”
“那是求援去了,等援軍一道,這個木魯嘿嘿……”
“殿下,這樣不是不守信用嗎?”
“屁!”
贏少傷冷笑一聲,“這不叫不守信用,這叫兵者詭道也,我們現在是出於戰爭狀態,他願意相信我,跟我什麽關係? ”
半夜,贏少傷等人呼呼大睡,而另一邊木魯的營地卻愁雲慘淡。
“也不知道狼主吃不吃的習慣漢人的食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