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停!”
在距離還有十丈的時候,鄭世宗停了下來。
冷冷的看著贏少傷,“你是誰?”
“大秦太子贏少傷,特帶贏少傑來向你賠罪。”
“你就是這麽賠罪的?”
鄭世宗指了指龍嶺外圍那數萬騎兵。
“見笑,我若不帶他們來,恐怕明天你不僅要成為逃兵,還要背負一個刺殺當朝太子的罪名了。”
鄭世宗眼睛一轉,在隊伍裏掃一圈就發現,進入龍嶺這支約麽萬人的隊伍涇渭分明的分成了兩夥。
其中一夥明顯對另外一夥有著濃濃的防備。
“這是我的東宮六率。”
鄭世宗點點頭,“不錯,堪稱當世強軍。”
“鄭世宗,怎麽,見到本王也不跪嗎?”
就在贏少傷準備和鄭世宗進一步交談的時候,贏錦不合時宜的開口了。
鄭世宗看了贏錦好久,伸手抱抱拳。“王爺!”
“怎麽,本王也對不起你了?”
“王爺自然不會對不起末將!”
“可是,那些被你家世子瞎指揮害死的將士又對不起誰了?”
鄭世宗冷喝道。
他身為當年荊襄防線的締造者,當年的荊襄大總管,一時間風頭無二,可就因為好大喜功的贏少傑和讓自己兒子來鍍金的贏匡兩人,他辛苦打造的荊襄防線毀於一旦,他精心訓練的荊襄大軍毀於一旦,而他更是被老對手葉淩天壓了一頭。
背負多年罵名的他比任何人都想證明自己。
“當兵打仗,哪有不死人的?”
贏錦不鹹不淡的說了一句。
“我讓你們兩個說話了嗎?”
“再說,信不信我把你們的舌頭割掉?”
“你敢!”
“你試試?”
贏少傷的手搭在了劍柄上。
“太子,不知道你此番來龍嶺要做什麽?”
鄭世宗對贏少傷的態度比較隨和,畢竟當年的事情和他沒關係,而且通過剛才的談話可以看出來贏少傷對他並沒有什麽偏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