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詢問,沈傲君先是看了旁邊的周鋒一眼,隨後坦然得回答說“我建議,把那名女孩作為誘餌放在凶手可能出現的地方,引對方上鉤。”
沈傲君最後一個字剛說完,乖乖坐著的周鋒立馬竄起了身,衝著她就是一陣狂叫,像是要把肺管子喊炸。
“這隻狗怎麽回事!”
屋裏的人捂著耳朵嫌棄道,但周鋒是沈君傲領進門的,誰也不敢說把這隻狗攆出去之類的話。
看到周鋒異常的舉動,沈君傲穩穩當當得坐在位置上,隻把眼睛一斜,一道冰冷的目光掃射過去。
周鋒的眼睛正好對上了沈君傲的視線,聲音立馬低了一個八度,但這個決定關乎妹妹的生死,他還是不停的發出犬吠,企圖讓沈君傲改變主意。
似乎明白了點什麽的沈傲君突然話鋒一轉講道“說著玩而已,別當真。”
說這話的時候,沈君傲麵無表情,一點都不像開玩笑的樣子。
在場的所有人都捏一把冷汗,尷尬得笑了笑表示回應,心想這富貴人家的大小姐開玩笑都這麽與眾不同,讓人心驚膽戰!
“那這個,沈警長啊,你的真實想法是?”
案件的負責人員追問道,畢竟是出了人命關天的案子,調節一下氣氛是可以,最重要的還是得抓住凶手才行,不然就白穿這身警服了。
沈君傲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說“很簡單,按兵不動,等待就好。”
她的回答,讓在座的各位警察都傻了眼,甚至有些氣憤,三條人命,三個家庭,沈君傲居然讓大家什麽都不做,就這麽幹等著,想開玩笑也要分時候。
案件負責人強壓住火氣說“沈警長,你這是什麽意思,能具體跟大家夥說說嗎?”
“前兩日,器官買賣的大頭目鄭江虎從水榭花都逃走,作為托家,上遊是腎源,下遊是買家,就像一個交易市場,沒了中介會怎樣?”沈君傲解釋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