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江虎看看周苗苗,也在抉擇。
“你們先挖,我坐在旁邊歇會。”
周苗苗走到樹蔭下休息,趙濤和嘍囉們大眼瞪小眼,鄭江虎一抬下巴,不情願也隻能開始刨土。
周鋒幫不上忙,就跟著到周苗苗身邊,趴在地上,不時看她兩眼,不自覺的露出開心的微笑。
記得小時候,周苗苗還經常跟在自己的後麵叫“哥哥”,現在也長成能獨當一麵的大姑娘。
“你是不是……”
眼睛直視前方,周苗苗問到一半閉了嘴,心事重重的樣子,周鋒多少有些擔心。
“我已經好久沒回過家,有點想媽媽,也不知道她過得好不好,有沒有生病。”
周苗苗抹了抹眼睛,周鋒心髒一陣疼,回頭看向鄭江虎一派,心裏的火竄了起來。
正直晌午,大太陽掛在頭頂,趙濤等人身上的汗像潑上去的水一個勁往下流,¥子跟不知道尿了多少遍似的,白色汙漬清晰可見。
五六個人,挖半個小時也隻下去半米高,照這個速度,鄭江虎不病死,也得被他們氣死。
“不挖了!”
趙濤把鐵鍬狠狠扔到旁邊,氣勢洶洶得走向周苗苗,路上喊道:“我就沒聽說過把器官藏地下的!就算有,挖出來也夠嗆能用!你在涮我們玩!”
周苗苗沒說話,隻是歪頭朝淺坑看了一眼,胸有成竹的樣子,引起了周鋒的注意。
“哎呦!好險!哥!你快來,這有個大洞!”
趙濤正逼著周苗苗給說法,身後狗腿子們喊得歡實,聽到有個大洞,便轉身朝坑的方向跑。
周鋒跟著一塊,算上這次,他在這座山已經是第三次遇到深洞之類的怪事了。
跑到洞邊,趙濤跟周鋒第一次的反應一樣,對內部的事物一無所知,甚至有些害怕。
“我去,從哪冒出來的?”
趙濤撓頭,聽嘍囉們剛才挖的時候突然感覺腳底下的土變軟,塌陷,跳上來之後就出現個大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