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袍中年來到竹筐旁,隨手拿起一個紙團,剛一打開,頓時一股磅礴的力量直衝而來,一口鮮血噴出蹬蹬蹬向後退去數步停下。
“這是什麽?”慌忙中,靈識一掃,但見畫上所畫乃是一個老嫗,此人相貌極醜,但卻給人一種極強的殺傷力,尤其手中那根枯木權杖,隻看一眼好似要化作一條靈蛇衝出一般,令人靈力即刻逆轉。
若非他及時鬆開,恐怕此刻早已化作一股血霧。
如果他去過鬼域深處不難認出,此人赫然是醜妮老嫗。
就在此時,屋中突然無聲無息多出了一個質樸的男子,他撿起地上的畫像扔入竹筐,轉身緩緩開口:“二位一共拿了兩百張,一共兩千兩金子。”
二人立刻心神一動,下意識的向後倒退幾步,額頭泌出冷汗,方才徐昊出現的那一刻,他們靈識完全沒有半點察覺,好似幽靈。
此刻看去,徐昊身上沒有半點靈力波動,有的隻是一股質樸之氣,與普通人沒有半點區別,但卻給人一種窒息之感。
“這……”紫袍中年不知所措看著黑袍中年,一時間說不出話。
“晚輩金羅宗三十七門弟子參見前輩,方才多有得罪,還望前輩……”
黑袍中年話音未落,但被徐昊打斷,淡然道:“兩千兩金子,留下便可帶著畫軸離開了。”
二人相互看了一眼,苦澀一笑連忙恭敬道:“前輩,我等是京城沈萬三王爺的坐下國師,待我師兄弟二人回去,定兩倍……哦不……十倍奉還……”
徐昊搖了搖頭,“既無金子,那便留下畫軸離開吧。”說完後,他右手一揮間,二人儲物袋同時飛出,一道紫光在其上驀然一掃,二人一口鮮血噴出,向後再次退去。
一幅幅畫軸從儲物袋內紛紛飛出,落在原有之地。
緊接著,他左手看似很隨意的一推,連同兩個儲物袋和人一同被推出縣城三十餘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