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到飯店,徐昊為老者準備了一道別有意味的菜,菜名為“無名!”
其內蘊含徐昊這些年來所有的感悟形成一股其妙之意。
老者品嚐完後頗為滿意的從儲物袋內拿出樹木麵具扔給徐昊,說他平生以來不喜歡占人便宜,吃人家嘴軟,那便以此麵具相借一段時日為報答,隨後嘿嘿一笑離開了。
徐昊麵色如常,收起麵具回到裏屋將牆上所有的畫軸全都收入儲物袋內。
每張畫像在收入的過程均都被他靈識掃過,畫像上人的一生好似被徐昊看破時空,重生、歲月和死亡之意不停的在識海內呈現直至道念完全成型,變成了一個擁有實質的太極輪回圖,其內散發出陣陣生死過度之力。
生死是一個點,而過度是一個發展的過程,一個舊事物滅亡新事物產生的過程。
這一刻一絲頓悟明明之中在道念中初成。
他跨步走出飯店,隨著步伐的邁出,他從一個年邁的老者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快向年輕轉變,仿若時光倒流,最後變成一個青年模樣,身上氣息驟然攀升到了一個恐怖程度,這股氣息雖不比道化,但卻已然半隻腳踏入。
五行國極北一處,正有眾多凡人穿越沙漠。
路途遙遠,他們走了整整一個月,炎熱的太陽和夜晚的冰冷讓他們精疲力盡,每輛車上的幹糧已經所剩無幾,大多都留給年輕一代人,很多老者已經半途無法堅持,被埋在這無盡沙漠之中。
李強頂著太陽抬起眼皮重重的看了一眼前方,他口幹舌燥,嘴唇已經幹裂出血,“再堅持堅持我們就能走出沙漠看到綠洲了,大家不要停,千萬別停下。”
李強妻子掀起車簾探出頭看了一眼,她也極度疲憊,顯得格外蒼老,完全看不出她是一個四十幾歲的婦人。
她歎了口氣又縮了回去,知道李強這是在給眾人鼓氣,並非是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