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之間幾名身材高大的侍衛全都深受重傷,摔倒在地。
帶頭的那名男子臉色變得十分難看,不過即便知道自己不是江寒的對手,還是挺起了胸脯威脅,“你好大的膽子,知不知道我們上頭是誰?”
江寒冷冷回應,“我隻知道老子頭頂,頂的是天,天都奈我不得,你們又算什麽東西?”
一句話霸氣無比,對麵的男人竟然是啞口無言。
就在這個時候門口又走過來另外幾個人,身上的衣服和裝扮明顯比剛才這幾名侍衛華麗了很多,而且走在後麵的那兩個人實力都已經是達到了真武境界。
“總管大人,這小子剛才口出不遜,而且打傷了咱們的侍衛,我看他分明是圖謀不軌!”侍衛頭領這會兒來了精神,立刻就跑到了被稱之為總管的中年男子旁邊,臉上帶著陰險的神色。
江寒也不解釋,依舊穩穩當當的,坐在那裏喝酒,看外麵的風景。
“什麽人膽子這麽大?我倒想瞧瞧。”中年男子語氣變得低沉,隨後皺著眉頭從酒館的門口走了進來。
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窗戶邊上舉杯喝酒的江寒。
“你打了我的侍衛?”中年男子問道。
江寒點了點頭,“那是他們該打!”
“你敢這麽跟我們總管說話,不想活了?”侍衛頭領開口訓斥。
中年男子上上下下把江寒打量了一番,露出一絲驚奇之色。
倒在地上的那幾名侍衛雖然實力算不上頂尖,但是五六個人對付一個年輕人,卻被人家打得這麽慘,實在是有些奇怪。
“你可知道我們是什麽身份?你可知道這裏是帝都?”中年男子又問。
江寒有些不太耐煩的皺了皺眉,“現在的人把身份看得這麽重嗎?不過都是人罷了,隻有強者和弱者之分。”
“你這是在自尋死路,打了皇子的侍衛,就是欺君犯上!”中年男子終於壓不住火,冷哼了一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