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黃世超,帝都大賽期間,禁止任何私鬥,你可是要觸犯王法?”慕容天一看情況不對勁,馬上就在旁邊大聲製止。
黃世超原本也是打算全力以赴和江寒對抗。
聽到這句話之後,立刻皺了皺眉,將體內的氣息慢慢的消散,狠狠的瞪了江寒一眼,然後說道,“小子,咱們兩個人之間的恩怨早晚會解決的,今天算你運氣好,但是我保證你活不過兩天!”
說完之後轉身帶著隨從下了樓。
江寒挑了挑眉毛,對著慕容天說了一句,“還有這樣的規矩?”
慕容天點頭,“以前發生過類似的事情,就是一些實力比較強的參賽選手,彼此之間相約私鬥,嚴重破壞了比賽的規則和平衡。”
“所以帝都當中從那個時候就有了規矩,但凡是參與比賽的選手,絕對不允許在比賽期間私自毆鬥,隻要被發現,那必定會受到嚴厲懲罰。”
“這個黃世超是黃家的人,這個家夥很麻煩,而且他們的家族背景要比我們慕容家族強悍的多。”
“屬於皇族的家奴。”
聽到慕容天這樣的解釋,江寒終於明白為什麽他剛才一直都在忍讓。
而且及時的製止自己和黃世超之間的戰鬥,恐怕並不僅僅是為了所謂的規則。
“黃家……”江寒又坐了下來,回想著剛才黃世超對自己說的話。
他明明說江寒之間有恩怨。
剛才的矛盾可不算。
而且從一開始,黃世超就把矛頭直接對準了江寒,這裏麵有貓膩。
江寒很快就想起來自己當初在去往襄陽城的時候,曾經和一夥姓黃的人鬧了矛盾,而且把他們收拾的挺慘。
“難道說他們是一夥的?”江寒喃喃自語。
“你和這個黃世超以前結過仇嗎?”慕容天在旁邊緊著問。
江寒無所謂的,點了點頭,“應該是吧,否則這小子也不至於見到我之後就馬上挑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