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伯父,您別打了。”
趙禮傑衝過來護住蘇清寒。
蘇老太爺這才公示意蘇文山停手,囑咐道:“以後清寒嫁入趙家,禮傑你別慣著她,該打就打!她就是不打就不長記性!”
趙禮傑眼中閃過一絲陰笑,表麵溫柔道:“清寒她會聽話的。”
同時俯在蘇清寒耳邊小聲道:“賤人,你告狀有用嗎?是老太公要求我打你的!等你入了趙家,老子就把你**成一條聽話的狗!”
蘇清寒眼神恐懼,心如死灰,她一把推開趙禮傑跑出了包間。
“給我抓住她!”
蘇老太爺瞪眼道。
趙禮傑揮手道:“太爺,交給我來處理吧。”
蘇老太爺想了想道:“去吧,禮傑你該打就打!女人不打不聽話,隻要婚禮上看不出來異常就行!”
“蘇清寒,今天我倒要看你能跑到哪裏去!”
趙禮傑跑出包間,笑容變得猙獰。
蘇清寒穿著高跟鞋,根本跑不快,趙禮傑很快就在拐角找到了她。
“跑啊,怎麽不跑了?”
麵容猙獰的趙禮傑不慌不忙的點上一根煙,走到蘇清寒麵前。
接著他解下皮帶:“以後每天我都要給你來十幾鞭子,你最好乖一點,說不定我一高興就少來一鞭子。”
啪!
皮帶打在了空地上,蘇清寒可不會像狗一樣坐以待斃,她不僅躲開了,還一口咬在趙禮傑的手腕。
“啊!你這條賤狗!”
趙禮傑吃痛,皮帶掉在地上。
蘇清寒急忙撿起,反手鞭打在趙禮傑的大腿內側。
趙禮傑被打到要害,又痛又氣,他一把拿下嘴裏的煙頭,直接按在蘇清寒的手臂上!
“嘶!”
蘇清寒痛的倒吸一口涼氣,她完美無暇的手臂,被活生生燙掉了一層皮!
以後穿露手臂的衣服,隨時都能看到這觸目驚心的傷痕!
蘇清寒使出全力推開趙禮傑,跑到隔壁包間推門求救道:“救救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