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個億?!”
聽見這個誇張的數字,在場眾人都愣住了。
片刻後才紛紛反應過來,趙禮傑這是在諷刺許晨,捧殺許晨!
這時也有其他人站出來譏諷道:“一個億的壽禮,沒想到我們江城還有你這麽號臥虎藏龍的大人物啊!”
許晨淡淡糾正道:“不是我,而是我和蘇清寒,一同祝柳老爺子壽比南山,歲與天齊!”
“自己不要命就算了,還要拉我女兒下水!不行,我得讓清寒離開他!”
蘇文山聽見這話肺都要氣炸了,立馬跑去找蘇清寒。
另一邊,周文芷把蘇清寒帶進了柳家茶室。
茶室裏不少豪門美婦聚在一起喝茶閑聊,周文芷因為蘇家地位一般,母女二人隻能有些尷尬的站著。
主座上享受著眾婦的阿諛奉承的柳家主母注意到了母女二人,八卦中帶著嘲弄:“蘇清寒,聽說你放著好端端的趙禮傑不嫁,去和一個公司小職員不清不楚?”
“趙禮傑人麵獸心,我要是嫁給他肯定會被折磨死的...”
蘇清寒低著頭乖乖回答。
柳家主母一臉無趣道:“那你也不能病急亂投醫呀,憑你的姿色什麽男人找不到?何必便宜一個普通的公司小職員。”
柳家主母身旁的柳月月嘟著嘴反駁道:“母親,女兒就覺得那個小職員許晨很好,人帥心善身體好,要不讓他入贅柳家?”
“你個臭妮子胡說什麽呢!收起你的玩心,你以後可是要嫁給京城劉少的人!”
柳家主母一臉恨鐵不成鋼。
柳月月美眸頓時黯淡了下來,不再說話。
蘇清寒不知怎麽的,聽說柳月月要遠嫁京城,心裏竟有些慶幸和開心。
這時一道不和諧的聲音陰陽怪氣了起來:“那個許晨可不差呢!剛剛他和清寒姐來的時候坐的可是加長林肯!”
“哦?這許晨莫非是個低調的青年富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