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麽事兒慌慌張張的?天還塌不下來!”
秘書深吸一口氣。
“是錢家,他們宣布從此以後絕不會跟她家有任何合作!不僅如此,以後還要跟錢家勢不兩立。”
年若詩愣住了,直接將車子停在一邊平複著心情。
“你說什麽?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兒?”
秘書一臉委屈的解釋道:“聽說是業務員得罪了錢少,不僅沒談好,甚至還打了人家一頓,具體情況我們正在核實。”
年若詩直接破口大罵了起來,盡管她平時不爆粗口,可今天忍不了了。
“混蛋!到底是誰去幹的這件事?公司養這群飯桶是幹什麽吃的?”
“成事不足,敗事有餘,業務談不好也就算了,竟然還打了別人,簡直就是廢物!”
一旁的呂石摸著腦袋。
“年總,你先別生氣聽我說……”
“你閉嘴,有你什麽事兒?”
話音剛落,年若詩就一把扣斷電話,緊一腳油門踩了出去,車子嗡的一聲疾馳駛回集團。
車裏的呂石也挺鬱悶,呂石鼻子都快被氣歪了。
他算是看明白了,以後絕對不能跟女人講道理,說事實。
她們隻相信自己願意相信的東西,事實對她們來說好像不怎麽重要。
兩人從集團大門口就分道揚鑣了,年若詩怒氣衝衝回了辦公室。
呂石感覺肚子有點餓,就溜達著去了食堂。
掙不掙錢先把肚子混圓,這才是幹犯人的宗旨。
……
年若詩回了辦公室,直接給李野打過去了一通電話。
“在哪呢?”
“年總,我就在業務部呢,正在整理文件,有什麽事情您吩咐。”
電話那頭又傳來了李野賤賤的聲音,似乎故意提調,有點像公鴨嗓。
“來我辦公室。”
幾分鍾後,李野笑眯眯的走進辦公室,還貼心的關上大門。
“年總怎麽了?您臉色這麽難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