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佳媛硬著頭皮喊道:“我,我還想問你幹什麽?”
“我就去個洗手間你就對這姑娘下手,呂石,你還是人嗎?”
呂石眯起了眼睛,忽然笑了,“按照邏輯來說,你不是應該問問這美女是誰嗎?怎麽來的這裏?”
“我,對,你必須給我個解釋。”
陳佳媛心裏尷尬無比,暗罵自己蠢了,怎麽忽略了這麽個細節問題。
“小娜,你說說怎麽回事。”呂石問向胡娜。
胡娜看了看陳佳媛,後者頓時瞪了她一眼。
“對不起陳小姐。”
胡娜對陳佳媛道了個歉,旋即將事情全都說了出來,“呂,呂石先生,是陳小姐讓我來,來勾引你,隻要我們……我們發生關係的時候被她拍上照片跟視頻,我,我就可以拿到一大筆酬金,可以,可以買藥了。”
“你……你還有沒有職業道德了?”陳佳媛肺都要氣炸了。
“對不起陳小姐,呂石先生治好了我的病,我,我不能忘恩負義。”胡娜低下了頭,滿臉的愧疚。
“什麽?你說她治好了你的病?”
陳佳媛不敢置信,她可是知道胡娜是慢粒性白血病,沒得治啊。
隻是還沒等胡娜點頭,陳佳媛的手機就收到了短信。
是年若詩發來的,上麵隻有兩個字“救我”!
“呂石,若詩出事了。”陳佳媛忽然對呂石喊道。
呂石卻渾不在意地說道:“關我什麽事兒?”
陳佳媛急道:“呂石,你還是不是男人了?不管怎麽說他也是年爺爺的孫女啊,她去錢家道歉,還不是因為你太衝動了?她要是出了事兒,你安心嘛你?”
“錢家?”
陳佳媛把年爺爺抬出來了,呂石也不好再不管了。
抬腳就離開了這裏。
陳佳媛也急匆匆地跟了上去。
而胡娜看向呂石離開的背影,目光堅定的呢喃道:“呂先生,大恩大德,胡娜必定報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