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者是和陳佳媛年紀差不多大的一男一女。
這男人身材高挑,並且打扮時尚,應該還專門畫了眼妝,打了粉底,絕對是個精致的小白臉。
至於女人雖然上下一身名牌,可仍然掩蓋不了她的土錘氣質。
用俗話說就是屎盆子鑲金邊。
陳佳媛皺了皺眉頭。
“走吧。”
陳佳媛這話是對著呂石說的,很明顯不想跟他們爭執下去。
呂石也有些懵,這女人平日裏不是很霸道嗎?
怎麽現在突然就啞火了?
不過他今天來這兒的目的單純就是為了合同,拿到合同自己馬上走人。
二人剛準備離開,男子就攔住了陳佳媛的去路,眼神之中勾勒起一絲鄙視的笑容。
“陳佳媛,再怎麽說也是老朋友,今天好緣分讓我們重新見一麵,不打個招呼就要走啊?”
“張昊,你有完沒完了?我該說什麽?祝福你們兩個人唄,還有秋萍,你現在不是美夢成真了嗎?總算跟自己的心上人在一起。”
秋萍雙手環抱在胸前,得意的說道:“你這話還真說對了,也不知道我老公之前怎麽看上你這個騷狐狸精?你不就嫌棄他沒錢嗎?”
“在我老公麵前裝清純玉女,他整整一年為你做了多少?別以為我不知道,你當時吊著他,背地裏不知道跟多少男人搞在了一起?”
這可把陳佳媛給氣壞了。
“你胡說!秋萍,大學在一起住了四年,就算沒有老同學的情誼,當個陌生人總該行吧?你說出這種惡心的話,是不是覺得自己很有成就感?”
秋萍冷哼一聲,譏諷道:“喲喲喲,又裝起來了,我跟你在一個寢室,你平時都不帶回去的,晚上除了和男人滾床單,還能去哪兒啊?”
“難道我回家也要和你稟報一聲嗎?”
秋萍並沒有反駁,而是笑眯眯的看了一眼張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