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寡婦眼珠子轉了轉。
她是個聰明的女人,自然知道什麽叫禍從口出。
既然呂石並沒有跟陳佳媛表明他的身份,自己絕然不會惹上一屁股騷。
她尷尬地笑了笑。
“不好意思啊陳小姐,生意上的事情都是我哥在負責,雖然我對外宣稱是有間茶樓老板,但其實就是個打工的。”
說到這裏,黑寡婦又淡淡一笑,“所以這些我都不明白。”
陳佳媛這才懵逼的點了點頭。
呂石和黑螳螂在另外一邊,而她們兩人就在這個包房。
但陳佳媛可以肯定的是,今天絕對是自己這二十多年以來過得最為夢幻的一天。
而另外一邊,就在年家,一家老小都坐在客廳裏,很明顯大家都知道了賭約。
年忠豪深吸一口氣,語氣沉重道:“看來這孫家是想要占領年氏集團,若詩,不知道你有沒有什麽應對的辦法?”
年若詩歎了口氣,頭皮發麻道:“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辦,隻有一個周的時間,隻能想辦法去跟艾瑞克公司搭上線,用笨辦法,我準備明天就去。”
年忠豪若有所思的點頭,“我年紀大了,幫不上你什麽忙,而且聽你剛剛這麽一說,確實是個死局。”
一旁的年鴻坤不樂意了,“爸!這一切都是呂石搞的,那臭小子非要接人家的話茬,這下好了,把我們年家吊到半空中,上不去下不來!簡直就是個……”
年鴻坤準備繼續開口,可就在這時,年若詩手機卻突兀的響了起來。
“您好,您有一份加急快件。”
年若詩愣了愣,不過還是緩緩出門,幾分鍾之後拿著一個信封走了進來。
“也不知道是誰送過來的?”
年若詩一邊自言自語,一邊打開信封,這才發現竟是一份大紅色邀請函!
“邀請函?”
年鴻坤也走了過來。
打開一看,父女兩人的眼神立馬變得明亮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