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堂明臉上也是大寫的尷尬。
十萬塊?
心裏早已經把吳澤雄祖宗十八輩罵了一個遍,這不是故意讓他丟臉嗎?
吳澤雄一看這情況,表情立馬就不對了。
“呂神醫請留步!剛剛是我不懂行情,三百萬如何?”
呂石終於停下腳步,“這個價格還算公道。”
話音剛落,他便轉過頭看到屋子裏的那張供人休息的小床,先招呼著吳澤雄躺下,緊接著開始在髒腑邊上施針。
幾分鍾以後,四十根銀針全都紮進吳澤雄身上。
上次呂石給他父親治病他沒看到,這次可得看個仔細。
吳澤雄腰部感覺到如同火燒一般,在這股熱浪下他不知不覺間暈了過去。
幾分鍾左右,沈堂明便看到銀針根部從體內慢慢沒出一些濃稠黃色粘液。
黏液味道很衝,沈堂明下意識捂住了鼻子。
呂石用紙巾將黏液擦拭幹淨,隨後說道:“可以了,三五分鍾後就能醒。”
話落,他便將銀針一根根取下,扔到垃圾桶裏。
“我就知道呂神醫絕對沒問題!”他拍了個馬屁後,好奇道:“呂神醫,您今天來這兒玩兒的嗎?要是有興趣,我還知道不少好玩兒的地方。”
呂石搖頭道:“我在年氏集團上班呢,今天陪我們總裁來這見一個什麽叫劉君祥的人,說是年家有個貸款批不下來,讓他幫忙聯係一下吳行長簽名批款。”
“不過我看那個劉君祥沒啥本事,對了,你認識吳行長嗎?要是幫我這個忙,我欠你一個人情。”
沈堂明一聽這話,差點就笑了出來,“一句話的事兒,等看完了病我讓行長簽個字就好!”
“那就多謝了。”呂石愣了愣,有些喜出望外。
沈家在北山市首屈一指,跟吳行長說不定很熟絡。
三分鍾後,吳澤雄睜開眼睛之時,整個人表情還是懵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