硝煙散去,林青衣、趙老爺子還有蒲牢和連衣,身上各自帶了些傷痕。
但是那個家夥本身的修為也不是多高,最多能跟這裏頭的其中一人分庭抗禮,所以大家隻是受了傷,暫時沒有什麽生命危險。
說時遲那時快,卻見轉瞬之間,那李正和他幾位兄弟的身形,飛行迅速,他們的爪子點到誰,誰就無力地倒在地上。
就在我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的時候,連衣的手扶在了我的肩膀上,隨後我隻覺一道兒真氣籠罩了我的全身。
隨後那李正的爪子點在了我身上,但是我除了疼一點兒卻沒有絲毫的感覺。
一旁的連衣,卻輕哼了一聲,口中吐出來一口鮮血。
她其實是有本領防禦這一指的,但是她在我危險的時候,把這自保的力量給了我。
我心頭不由得感激萬分,又有些責怪的低聲說道:“連衣,你應該用來自保,你安全,比我安全有用。”
連衣搖了搖頭,說道:“靠你了。”
雖然能得到連衣的信任,我心裏感到無比的自豪,可是這“靠我了”三個字,說起來簡單,實際上,我卻不知道該如何做到。
這個時候,卻見那李正一連驕傲的站在我們身前,手裏頭拿著那片逆鱗,哈哈大笑,說道:“哈哈哈,留著你們的性命,讓你們看看我是怎麽找出那假死之法的。”
說著,那家夥將手中的鱗片放在了那龍屍體的凹陷之處,“你們就慢慢的在這山洞當中等待,那虎媽子的複仇吧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李正以為自己大功告成,不由得哈哈大笑起來,笑著笑著,他忽然發現四周好像也並沒有什麽變化,不覺愣住了。
“嗯?這,怎麽不行?”李正起初還以為是自己放那鱗片的姿勢不對,又拿了下來,重新放了幾遍,但還是一如往常,什麽都沒有。
李正不甘心,又把那鱗片拿了下來,重新放了幾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