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錯,畢竟有人要應對不時之需。”連衣回應道。
我表麵沒說啥,但心裏卻已經跟著抱怨兩句。
在連衣的催促之下,我才不情不願走了進去。
好在那提著燈籠的女人沒有走遠,正守在大廳的位置站著。
我躲在身後草叢,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她的一舉一動。
沒多久,女人將手中的燈籠掛在大廳的門前,獨自輕哼了兩句聽不懂的話後,便徑直朝著裏麵走了去。
我剛想繼續跟上,體內卻突然傳出那女煞的聲音。
“裏麵有危險,最好小心點。”
我默默點頭,踩著腳步悄咪 咪地跟進屋內。
此刻周圍一片安靜,我甚至能夠聽到自己微弱的心跳聲。
在不發出任何腳步聲的情況下,我總算是跟著走進了大廳。
回頭看去,身後一片空白,意味著我已經離開了連衣的視野。
可房屋的大廳裏空空****,根本見不到半個人影。
正當我困惑當中,還不清楚怎麽回事的時候,樓上的位置傳來陣陣腳步聲。
如果沒有猜錯,那女人應該是上了二樓。
我一路摸索,同樣小心翼翼地來到了二樓。
正眼看去,前方那扇們沒有鎖的房間,之前的那個女人正半跪在地。
她的身旁多出了一副棺材。
令人奇怪的是,在棺材板上也同樣掛著個大大的喜字。
女人背對著我,所以無法看清他的表情。但她的舉動卻越來越讓我感覺不對勁。
這就好像是在……
拜堂成親!
我心中一頓,甚至連呼吸都不敢隨意。
誰能想到,會有人願意跟一副棺材成親?
片刻後,那跪在地上的女人站了起來,雙手搭在身旁這副棺材上,隨即將自己整個身子壓在上麵。
“還有兩天,你就可以活過來了。”
女人輕微的聲音傳入我的耳朵,隻覺得令人一陣頭皮發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