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林青衣到底經曆了什麽?
蒲牢又去了什麽地方?
一連串的問題都根本沒有答案。
就算是從老太婆的眼神裏,也並不能夠看出什麽。
見我沉默,此刻的老太婆便再次說道:“你們是她的朋友,如果覺得時機成熟的話,可以拜托我幫她恢複記憶。”
老太婆認真的眼神讓我有些相信她的話。
“我需要回去跟他們商量一下才行。”我對著老太婆說道。
那老太婆並不意外,聽完之後跟著點了點頭,之後拄著拐杖帶我一同離開了這個房間。
回到住所,躺在**的我再次陷入沉思。
從老太婆口中得知,林青衣是遇到了巨大的痛苦。
會不會蒲牢已經死了,林青衣才會陷入巨大的悲痛之中。
如果真是這樣,讓林青衣丟失這段記憶其實也並不是特別糟糕。
但這畢竟隻是我的猜測,可能蒲牢隻是跟她走丟了而已。
所以也不能盲目憑借自己的判斷來定義蒲牢的生死。
正在這時,體內的女煞卻突然笑了起來,隨即說道:“你真相信那老太婆的話?”
我不理解,於是跟著問道:“難道有什麽不對勁的嗎?”
女煞再次冷哼一聲,接著便繼續開口:“林青衣丟失部分記憶是真,但為什麽還會記得我們?”
的確,我忽略了這個線索。
“況且就算那老太怎麽就能夠保證被封印的記憶是痛苦的呢?”女煞再次開口。
這女煞獨特的思考問題方式,確實讓我有理由相信事情並不簡單。
可猶豫了一陣之後,我再次說道:“但是那老太婆說了,能否恢複林青衣的狀態還是取決於我們。”
女煞嘟囔著小嘴,之後卻沒有給出任何解釋。
糾結許久,我還是決定等到明天一早跟連衣他們商量。
困意襲來,我靠在床邊就這樣睡了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