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衣拉著我的手,臉上沉默。
但我們都知道,剛才那個被扔下去的家夥八成是個人。
幾名黑衣人意識到被我們發現也不再偽裝,帶頭突然從手中掏出匕首,準備動手。
可連衣直接上前,眼神凶狠地盯著那幾個家夥。
為首的男人頓時感覺有些不妙,但他卻依舊強行撐著自己的身體靠近。
連衣沒有廢話,鎖住了對方的脖子。
當那家夥已經是奄奄一息的時候,我立刻讓連衣停了下來。
其餘幾人已經被嚇得慌慌張張,飛快逃離現場。
連衣對著自己麵前這個男人,突然大吼一聲:“滾!”
男人見狀不再多想,立馬屁顛屁顛地跑走了。
我有些吃驚,為何連衣在沒有打算殺了他們的情況下還打算放過這些殺人犯。
不過現在不是糾結這些的時候。
我立馬來到河水邊,看著水底下開口:“我需要下去一趟,看看那個人到底還有沒有活著。”
連衣擔心我,拉著我的手讓我不要這麽做。
但到了這一步我也沒有辦法,隻能夠硬著頭皮上。
勸說連衣後,我直接縱身一躍跳入水底。
冰冷的水讓我有些承受不住,但還是順著遊到了最底下的位置。
借著微弱的光芒,我終於是見到了水底下的那個麻袋。
不用多想,裏麵已經綁著某個人。
我立馬遊了過去,抓住那個麻袋用力拉扯。
忙活了許久終於才將對方給帶了上來。
回到岸上,我不僅身體冷的發抖,渾身也沒有力氣。
連衣關心地看著我,隨即說道:“林郎,你沒事吧。”
我表示沒有大礙,隨即將旁邊的那個麻袋打開。
讓我驚訝的是,那個麻袋裏居然真的綁著一個人。
對方已經陷入昏迷。
我拖著男人的肥胖的身體來到了趙柒柒這裏。
葉靈安剛坐下休息,見到這個場麵的時候被嚇了一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