化作厲鬼的老張發出冷笑，身形在我跟女煞周圍來回盤旋。
之後老張飛速衝向女煞身邊，卻被我用黑蛇骨刀擋住。
“小北，長時間不見你居然有了不少的長進！”老張冷哼一聲，用煞氣將我彈開。
好在女煞跟我沒有受到傷害。
我深吸一口氣，指著老張問道：“你究竟想做什麽？”
老張臉上的笑意消失，轉而化作一團怨氣，逼近我的跟前。
他目光中的殺意濃烈，盯著我望了許久之後跟著開口：“你們害死了我，現在我要讓你們償命！”
說完，老張生出鬼臉衝向我的麵前。
我用煞氣形成屏障，勉強擋住了對方的攻勢。
可奇怪的是，老張發出的攻擊似乎存在著反噬效果。
我的雙手也莫名變得格外寒冷，劇烈的疼痛感讓我忍不住咬住了牙齒。
女煞來到我的身邊，盯著老張觀望許久之後跟著說道：“你不是我父親！”
什麽？
我很是意外，沒想過事情會是這樣。
老張本是女煞的負棺人，但那時候她一直都想擺脫老張。
我原先以為隻是這女煞手段卑鄙，但經過長時間的相處，基本可以否定這種可能。
現在聽到女煞的話，我更加懷疑老張的身份沒有那麽簡單。
果真，那頭老張聽完之後有些遲鈍，幾秒鍾後直接冷笑起來。
“林夕啊林夕，你怎麽蒙古族辜負你父親的一片心意。”老張說著，再次逼近女煞跟前。
但我依舊沒讓他得逞，用黑蛇骨刀震懾了化作厲鬼的老張。
女煞接近我的身邊，隨即小聲說道：“他不是我的親生父親，隻是殺害了我的凶手！”
老張眉頭緊鎖，或許是認定自己的身份已經完全暴露。
這種時刻，我也不再多想。
女煞的話比起老張的更有說服力，所以我更加願意站在老張身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