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馮向天這個小兄弟在旁邊,劉誌剛原以為多多少少能有一些安全感。
俗話說團結就是力量多,一個人總比單槍匹馬好像很多。
可現在自己能聽見的,別人聽不見,那自己能看見的,是不是別人也看不見?
怕。
隻要是個人麵對這種情況都得害怕。
但想想那多如牛毛的黃金,再加上無數的翡翠。
陽光維修廠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。
正所謂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。
現在隻有一條路前進。
“那可能是我聽錯了,你跟我到後邊去看一看!”
皇朝酒店的後院便是已經沒落的酒廠。
原本就是背光。
在夜色降臨之下更是陰森恐怖,剛剛推開後麵大門,一陣狂風搖曳,門前的兩棵梧桐樹嘩啦啦地吹得作響。
夜色當中多了幾分寧靜,廢舊的酒廠,不過隻是一個二層小樓。
更分為兩大區域。
其中一部分,是釀酒的工人居住宿舍,另外一部分屬於釀酒所。
而走到這裏,劉誌剛可以清晰無比地聽到那詭異的歌聲,就是來自員工宿舍。
“我說馮向天這個員工宿舍現在還有人住嗎?”
馮向天的腦子搖得如同波浪鼓。
“劉大哥您別開玩笑了,現在皇朝酒店空房很多,服務員都住在賓館當中,向後院這片區域10多年前就已經開始廢棄!”
“怎麽可能有人住?”
劉誌剛聽著對方的話,皺著眉頭,隨後伸一步腳,一步來到員工宿舍。
那哭聲和唱戲的聲音越來越大,現在就連馮向天也聽得一清二楚。
雙腿一陣發軟,如果不是劉誌剛拉扯,現在早就已經癱瘓在。
劉誌剛硬著頭皮。
後背貼著早就已經發黴的古舊牆壁,正著2樓的位置。
“兄弟,咱們死馬當作活馬醫,一鼓作氣直接衝上去!”
“是人是鬼,現在就揭開帷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