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說石榴裙下死,做鬼也風流,今天我不會死在這兒吧,關鍵你倒是給我一個石榴裙呢!”
劉誌剛雖然擁有寶物,但是卻無法看透趙美羅。
如今恨鐵不成鋼,巴不得重新找到白無雙,再修煉一番,唰唰經驗。
“怎麽樣?你的決定如何?”
趙美羅臉上含笑。
每當說一句話便是前進一步,劉誌剛隻感覺步步驚心。
“陳希瑤是我的朋友,也是我的老同學,所以老爺子不能死!”
“不過你放心,我不會像其他人說起這件事,但如果你繼續對老爺子動手的話,我們就沒得談!”
“哪怕現在你能夠殺了我,但究竟是包不住火,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世!”
趙美羅一聲不吭,雙眼直勾勾地跟著劉誌剛一動不動。
看到事情還算是有所轉機,劉誌剛趁熱打鐵。
“我實在想不明白,陳家集團確實是家大業大,而且實力非凡,可是,你們玄武門這三個大字聽上去也絕對不好惹,為什麽要偏偏為難一個陳家?”
一聲詢問玄武門三個大字如同雷錘,狠狠地砸在趙美羅的臉上。
剛剛全身上下,布滿殺氣的趙美羅,突然間臉上含笑。
宛如剛剛所發生的一切都是一場夢境,重新坐回**。
“小兄弟,你知道的可是真夠多的,不過我答應你,老爺子的事情早就已經風波已過!”
“不過你小子,害我布置了多年的五行法術,毀於一旦,真是應該把你千刀萬剮!”
趙美羅嘴上說千刀萬剮,但身上的殺氣早已消失。
隨後麵帶微笑,一步一步地退出門外。
直到眼前的女子消失在走廊盡頭,劉誌剛才稍稍鬆了一口氣。
“還睡個屁!”
“天都快亮了,精神得很呀!”
“……”
清晨一早陽光明媚劉誌剛頂著熊貓眼走進大學教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