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恩義倒是跟韓非言聊得火熱,絲毫沒有市首的架子。
就在兩人聊了不多時之後,呂富昌到了。
隻是他的臉色,並不是太好看。
“老呂,怎麽了?”
錢恩義好奇問道。
“趙家剛才發布了一則通知,明晚要在騰龍會所舉辦商界晚宴。”
呂富昌坐下後緩緩開口,韓非言則是眉頭輕挑。
“趙天青,他冷不丁的舉辦商界晚宴幹什麽?”
錢恩義並不知道其中恩怨。
“大概,是想敲山震虎吧。”
韓非言淡然一笑。
“無妨,咱們先吃飯。”
話題回避,幾人有說有笑的吃了起來,一直到結束。
錢恩義有事,便提前離開了。
酒店門口,呂富昌有些不解地問道。
“韓先生,您為何瞞著老錢呢?”
韓非言似笑非笑,說道。
“有些事,任由它發生下去,才更有趣……”
……
翌日,宋雨晴照常去宋氏集團上班。
而韓非言則帶著宋思洛,去了新的幼兒園。
在呂富昌安排下,宋思洛插班進了東海市最好的一所幼兒園。
韓非言孤身一人來到宋氏集團,宋雨晴愣住了。
“思洛呢?”
“上學去了。”
“你給她找好新的幼兒園了?”
“對啊,昨天不是和你說了。”
韓非言聳聳肩,他就猜到了宋雨晴不會相信。
隻見宋雨晴神情冰冷的站起身,來到了韓非言麵前,俏臉滿是失望。
“韓非言,你能不能不要這麽幼稚?”
“為了討我歡心,這種謊言也編造的出來?”
“思洛才幾歲,你這樣把她丟在外麵,出了事怎麽辦?”
“快,帶我去接思洛!”
韓非言眉頭緊皺,都說送去學校了,也不相信?
不過韓非言也沒解釋什麽,帶著宋雨晴離開了宋氏集團。
當宋雨晴站在外麵,看著幼兒園裏,宋思洛跟一群小朋友在老師的帶領下,笑的十分開心時,不禁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