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早晨,宋氏集團。
宋雨晴看著新聞推送,不由得瞳孔一縮。
“趙天青死了?”
“是嗎?”
韓非言表情淡然,坐在沙發上玩著手機。
“新聞上有說怎麽死的嗎?”
宋雨晴點點頭,說道。
“是昨晚趙家舉辦了一場東海市的商界晚宴,有神秘人放出了當年咱們事情的真相。”
“趙天青迫於現場壓力,自盡了。”
“自盡?”
韓非言微眯雙眼,隨即搖頭失笑。
如果他猜得不錯,之所以變成這個樣,多半是呂富昌的傑作。
“你笑什麽?”
宋雨晴看韓非言自己坐那搖頭失笑,不由得皺眉問道。
“咱們沉冤昭雪了,難道不應該笑嗎?”
韓非言聳聳肩,並未在趙天青的話題上跟宋雨晴探討什麽。
經過幾天的相處,他已經明白了宋雨晴的心思。
對於自己一開始跟她說的那些話,透露了自己的真實身份,她一概選擇了不相信。
不是說宋雨晴的潛意識裏有多麽討厭自己,抗拒自己。
而是那些話,換做任何一個普通人,都不太可能接受。
韓非言已經想明白了,身份高低與否,不重要了。
重要的是,他要陪在這對母女身邊,嗬護她們一生一世。
宋雨晴歪著頭思考了一會兒,隨即認同的點了點頭,緊接著便愁眉苦臉起來。
“這麽多年,都習慣了……還是集團這個爛攤子,比較讓我心煩。”
“你去找崇明商會了?”
韓非言微微挑眉,開口問道。
“跟他們電話聯係了,態度十分惡劣。”
宋雨晴麵露不忿,無奈說道。
“他們以各種理由推脫,聽語氣,壓根沒打算結款!”
韓非言輕輕點頭,說道:“沒事,會解決的。”
眼看著韓非言一副輕描淡寫,仿佛什麽事都不放在心上的模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