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瑞康及其他人全部被這恐怖的情景給驚嚇到了。
商譽兒雖然臉色鎮定,但心中還是有點慌,畢竟罪犯太多,一旦暴亂,後果不堪設想。
韓非言輕抬了下手,整座監獄頓時變得鴉雀無聲。
一抬手,便能震懾住上萬世界最恐怖,最窮凶極惡的罪犯。
這威懾力,簡直太過恐怖!!!
商譽兒都忍不住感歎韓非言對這監獄的領導力,但她今日是為正事而來,對韓非言又語氣冷淡說道。
“你我,並不是一個世界的人。我現在是北境副統領,又帶軍贏得了衛國戰爭,軍功卓著。馬上又要在帝都大會堂授銜,以後統管兩大戰區,未來璀璨。”
“而你隻是個小小的監獄長,與我之間的差距太過之大,也根本配不上我。”
“你我之間的婚事,是我們韓商兩家的老輩定下的,本就不合理。現在我要與你解除婚約,今後我們沒有關係。”
“你,好自為之,做好你監獄長該做的事,不要因為我今天的退婚而自甘墮落,從此一蹶不振。”
韓非言臉色平靜的望著自傲的商譽兒,嘴唇微啟說道。
“如果知道你是為與我解除婚約而來,那第一次你來,我便不會讓人攔你。”
“我同意,但是我要向你退婚,理由也很簡單,你還達不到做我女人的資格。”
商譽兒聽到這話,柳眉緊皺,高傲無比,又軍功卓著的她,居然被一個男人這般輕視。
要知道以她的條件,追她的優秀男人能從這裏排到帝都。
“嗬,那便這樣吧,你我之間的差距確實太過巨大,我們並不合適。”
商譽兒嘲諷的輕嗬了聲,帶領著屬下,神情冷傲的朝外麵走去。
韓非言起身,他也該回去了。
他忘不下的那個女人。
曾經的仇恨。
自己父母失蹤之謎。
見到韓非言要離開,所有牢房中的罪犯都跪在地上,麵色恭敬大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