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,黎叔端著很多美食走了過來,放在桌上。
宋雨晴道謝之後就要付錢,卻被黎叔神情嚴肅的製止了。
用他的話來說,如果宋雨晴要付錢,那現在就滾出自己的店鋪,以後都別來。
對於黎叔的執拗,宋雨晴隻得苦笑道謝,不再多言。
“你跟我出來。”
隨後,黎叔看向韓非言,淡淡開口。
“黎叔...”
宋雨晴見狀想要說話,卻被黎叔製止。
韓非言一愣,點頭起身,跟著黎叔去往了大排檔外麵的路邊。
“會抽嗎?”
黎叔從口袋中掏出一盒皺巴巴的煙,自己叼上一根,遞給韓非言。
韓非言搖搖頭。
啪嗒!
黎叔收起煙盒,點燃嘴上的香煙,吐出一口煙霧。
“這四年,她們母女太苦了。”
韓非言全身一震,沒有接話。
“全東海市都唾罵雨晴不守貞潔,侮辱思洛是個野種。”
“但我知道,這母女倆都把溫柔、善良和堅強,刻到了骨子裏。”
“每次我跟雨晴聊起你,在我想要開口罵你的時候,她都製止了我。”
“雨晴跟我說,她從來沒有怪過你,因為你也是受害者。”
“她隻是看不清自己的未來,她不想思洛長大後跟她一樣,在成長的過程中遭受非人的對待。”
“哪怕你失蹤了四年,她都在維護你。”
“現在你回來了。”
“嗯,我回來了,她們母女,不會再受到一點欺辱。”
韓非言聲音平靜,好像漫不經心,又好像堅定從容。
“我膝下無子無女,一直把雨晴看做自己的女兒。”
黎叔多看了一眼韓非言,眼中的不滿消散些許,丟掉煙頭,朝著店內走去。
“別讓我失望。”
大排檔內,韓非言回到了宋雨晴母女身邊。
“黎叔跟你說什麽了?”
宋雨晴剛才看到黎叔率先回來,去照顧別的客人了,內心不由得十分好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