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確是在保護韓非言,但對後者的失望也是真實存在的。
包括她剛才斥責韓非言的那些話,的確是肺腑之言。
在宋雨晴看來,韓非言固然有些身手,但行事作風甚至還不如以前。
這不是有擔當,隻能說是幼稚。
在宋雨晴的眼中,韓非言貫徹一切事情的宗旨,就是拳頭。
這也是宋雨晴一直對韓非言沒有好臉色的原因。
沒背景沒本事,整天隻知道說大話,一言不合就動手。
宋思洛的父親,隻有這個身份,才是宋雨晴對韓非言一忍再忍的原因。
女兒喜歡韓非言,宋雨晴當然不會做出,讓韓非言一輩子都不許找她們母女二人的事情。
哪怕韓非言再幼稚,他也是宋思洛的父親,宋雨晴不想自己的寶貝女兒,度過一個不完整的童年。
哪怕過程中滿是荊棘坎坷,至少父愛還在。
吱~
車子停下。
“下車。”
張明態度冷漠對著宋雨晴說了一句,隨後眾人紛紛下了車。
麵前就是東海市質檢部門,一座十分莊嚴的五層高大廈。。
相比較民間商業的那些個高樓大廈,官方的建築沒那麽高,也沒有那麽多別出心裁的設計,但絕對充滿了莊嚴與無形的威壓。
張明帶人將宋雨晴弄到了一間密室。
密室內有著一張桌子,兩側擺放著桌椅,天花板是一頂昏黃的燈光。
環境略顯陰暗,令人感覺很不舒服。
“你們幹什麽?”
宋雨晴被送到這裏後,不由得皺眉開口問道。
張明賤賤的一笑,指了指桌椅。
“當然是審問了。”
“不好意思,你們不具備這個資格,我有權保持沉默。”
宋雨晴一改在宋氏集團的配合,坐在椅子上神情冰冷。
張明一愣,這是唱哪出?
不是她自己主動跟著來的?
“宋小姐,負隅頑抗沒有任何意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