聲音冰冷,響徹整個大廳,全場的溫度都瞬間寒了幾度。
全場所有人都轉頭,麵色疑惑至極的望著韓非言。
台上的趙淩豪轉頭,表情帶著一些憤怒,看著韓非言,他眉頭微皺了下,然後臉色嘲諷的說道。
“我道是誰,原來是韓非言你這個廢物啊!你得狗命還真是大啊,那樣都沒死!”
“但你沒死又能如何,曾經你身為韓家大少爺,執掌韓家時,在我麵前就是個垃圾。現在你被趕出韓家,沒了韓家支持,你在我麵前連狗都不如!”
嘴角流著鮮血的宋雨晴望著韓非言,臉上露著嘲諷的表情,輕聲說道。
“你來又有什麽用,無非也是被羞辱,欺負而已。”
全場所有賓客,望著韓非言,臉上也都露出濃烈的嘲諷之色。
“原來他就是與宋雨晴在地下停車場偷奸的廢物啊,果然不怎麽樣。”
“他早已被趕出韓家,現在就是個無家可歸的可憐蟲,趙少一根指頭就能捏死他。”
“yin婦在上邊,現在奸夫也出現了,這戲好看了,你們猜他會怎麽被趙少給弄死?”
韓非言眼神冷冽的望著台上的趙淩豪,曾經他被陷害的情景在眼前浮現。
“你說錯了,現在你在我眼中,才是連螻蟻都不如。不止你,連你背後的趙家,帝都齊家在我眼中,依舊跟螻蟻沒多大區別。”
“今日,便是我們算清所有賬的時候!”
“哈哈哈!”
趙淩豪在台上手捧著肚子,哈哈大笑了起來,笑得猖狂到了極點。
“韓非言,你也不撒泡尿瞧瞧你是個什麽東西,你這條可憐狗,也配說出這番話來?”
“你冒死前來,便說明你極為在意宋雨晴這個爛女人。正好,我送你一份大禮!”
他說完,抬手就拍了下。
舞台頭頂,一塊十幾米高的液晶顯示屏被緩緩放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