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不長,宋雨晴妙曼的身姿出現在韓非言視野內。
“叫我幹嘛?不知道我現在手頭事情很多嗎?”
宋雨晴皺著眉看向麵前的韓非言。
雖然兩人的關係有所緩和,但宋雨晴依舊對韓非言不冷不熱的。
“我買了輛車,以後接送你跟思洛,就方便多了。”
韓非言麵帶微笑開口。
“買車?”
宋雨晴一愣。
“你有錢買車?”
“不會是跟呂董或者朱家主借的吧?”
在宋雨晴看來,韓非言都居無定所了,肯定也窮困潦倒。
他跟朱漠城以及呂富昌關係好,八成隻是有著情分在內,但這不代表韓非言也有錢。
而且韓非言也從未跟宋雨晴說起過自己的財政情況。
“我征戰四年,積蓄還是有的。”
韓非言再度一笑,然後露出手中車鑰匙,對著不遠處的賓利飛馳按下。
燈光亮起的那一刻,宋雨晴瞪大了雙眼。
“飛馳?你瘋了?”
宋雨晴頓時氣不打一處來。
“你就算有些積蓄,應該也不算多吧?”
“花了大頭買下一輛三四百萬的車,你就是這麽過日子的?”
宋雨晴雖然是宋氏集團的董事長,現在也掌管著十分富裕的財政大權,但她從來沒舍得用集團的錢給自己身上花哪怕一分。
因為她苦了四年,知道有些東西來之不易。
如果過分放縱,換來的隻是災難。
眼看宋雨晴又要訓斥自己,韓非言頓感頭大。
“這輛車不是新車,是二手車。”
“錢是我自己的,我隻是托呂富昌幫忙聯係了下車源,攏共花了一百多萬。”
車都買了,韓非言隻能從這方麵說一個價格,盡可能消除宋雨晴的怒火。
聽到一百多萬,宋雨晴的臉色果真好看了些。
三四百萬的車,花一百多萬買下,而且看著很新,這到的確不算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