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段時間,在東海你可沒少出風頭。”
韓非言隻是淡淡的瞥了眼伍雲天,後者頓覺呼吸一滯。
未等他回過神來,韓非言已經徑直走到了第一排的空位上坐下。
呂富昌跟朱漠城一左一右,仿佛兩大護法。
看到三人的座位順序,幾乎所有人微微一愣。
這韓非言讓東海兩大巨頭一左一右陪伴,他到底有什麽驚天的背景能量?
韓非言,二十六歲,曾經韓家的大少爺,,失蹤四年流落海外,據悉是一所海外監獄的典獄長。
身手過人,東海趙家的倒台,是其一手導致。
這便是洛青林跟伍雲天能夠掌握的全部信息。
他們實在是搞不懂,韓非言究竟為何能讓呂富昌跟朱漠城如此恭敬對待。
如果說韓非言是華國內部某所監獄的典獄長,那還算情有可原。
畢竟有著官方背景,典獄長從某種程度來說,社會地位要壓過他們這種本地大家族家主一頭。
但韓非言隻是一個海外監獄的典獄長,在華國按理說一點話語權都沒有才對啊!
莫非這韓非言在海外監獄的四年,積攢了不少的財富?
這才是讓呂富昌跟朱漠城如此恭敬的原因?
可是,區區一個監獄長,能有多少錢?
怎麽跟他們這種頂尖豪門比拚財力?
在場之人各懷鬼胎,紛紛揣測著韓非言的背景。
這時,一道人影在簇擁下緩緩走到了韓非言麵前。
韓非言微微抬頭,站在其麵前的,是一個中年男子,虎背熊腰,雙目有神。
“有事?”
“你好韓先生,我叫孫長明,良海市孫家家主。”
不錯,這人正是良海市唯一一尊霸主,孫家的話事人。
孫長明這個名字在江南地區,可謂是真正的人盡皆知。
不同於呂富昌這位東海市首富,孫長明掌管的孫家,是整個良海市唯一的真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