伍家跟洛家雖說競拍失利,但雙方不見得會就此取消合作關係。
隻要不被抓到把柄,他們完全可以一明一暗的搞針對。
伍家睜一隻眼閉一隻眼,任由洛家吩咐地下勢力分子做刁難,這種爛局,還真不好破。
朱家的背景是軍方,難不成調動軍隊鎮壓?
那可就冒大不韙了!
白黑兩道,一商一黑。
其中這個商,是關係最為複雜的。
像東海市首錢恩義,也是屬白道的一份子。
但是跟伍家卻是截然不同的兩種情況。
一個代表著華國,代表著人民群眾。
一個代表著警局力量,代表著打擊邪惡。
韓非言當然可以讓錢恩義發出命令,迫使伍家出麵清除隱患。
但這種辦法,治標不治本。
“韓先生,咱們怎麽做?”
呂富昌開口問道。
“需要我聯係老錢,讓他出麵幹涉嗎?”
韓非言緩緩搖頭。
“意義不大,他話語權固然不低,但是東海的核心,全都把握在伍家手中。”
“伍家鐵了心要跟洛家一起搞咱們,錢市首出麵也沒有多少意義。”
“那我聯係家族後的軍方?”
朱漠城此時也開口了,孫長明讚同的點點頭。
“我也可以聯係孫家背後的軍方,施壓伍家跟洛家。”
“類似的話以後不要再說了。”
韓非言擺擺手,語氣帶著一抹斥責。
“咱們都是華國子民,參軍報效國家,為的就是守護這一方淨土。”
“不論是伍家,洛家,還是那些地下勢力,都是普通民眾。”
“華國的軍人,槍口永遠不會對準自己人。”
“否則以我的身份,你們覺得我會不管不顧?”
“說到底,衝突的根本隻是利益罷了,與家國無關。”
呂富昌三人聽聞,神情肅穆。
“您教訓的是!”
雖說他們年紀都比韓非言要大,但在這方麵的覺悟跟韓非言比起來,卻是差了不止一星半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