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伺機而動。”
韓非言離開比克酒吧後,並未打車離開,而是仿佛漫無目的的在大街上晃悠起來。
隻有這樣,才能讓張慶明的小弟盯梢自己。
韓非言在做一個局,一個很大的局。
張慶明,是一個開始。
在大街上走了一段時間後,韓非言來到了一處酒店,他早在這裏預定了房間。
這酒店,是富昌集團旗下的產業。
看著韓非言走進酒店,尾隨的幾位小弟也是跟了進去,來到前台。
在城西區,他們做事向來沒有太多避諱。
哪怕這裏是富昌集團的產業,但他們要做的,也隻是查詢韓非言的入住信息罷了。
但可惜,信息都是早就偽造好的。
很快,幾名小弟帶著信息回到了比克酒吧。
比克酒吧五樓,張慶明的辦公室內。
此時的張慶明正認真聽著手下小弟的匯報,越聽眉頭越皺越深。
“你們是說,這個韓桐就是他的真名,而其身份信息是良海人?”
其中一名小弟點了點頭。
“沒錯老大,酒店前台查詢到的信息便是如此。”
“韓桐,男,二十六歲,良海人士。”
“這就有些難辦了。”
張慶明眉頭緊皺。
“良海那邊咱們一點關係都沒有,孫家勢力太強大,根本不好調查。”
“不過這也佐證了韓桐不是東海人,八成如他所言,是唐雅請來的援軍。”
“韓桐能夠拒絕我慶明會一半的利益給予,看來他跟唐雅,應該關係不太正當。”
這就是張慶明的猜測。
唐雅這位老對手,他再清楚不過了。
他也深知唐雅對男人的**力有多麽強。
所以在他看來,韓非言應該跟唐雅有著**關係,否則前者不可能如此不接受倒戈。
“老大,咱們接下來怎麽辦?”
經理顯然是張慶明的心腹,此時上前開口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