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麽多年,想跟自己發生關係的男人太多了,但最後卻是一個成功的都沒有。
而且韓非言一看也不是那種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人,他有著自己的思維。
“唐會長,我慕名而來,說實話也有我自己的很大一部分原因。”
韓非言侃侃而談,讓唐雅將注意力全部放在了自己身上。
“我在良海市失手殺了人,孫家不打算為我這樣一個小人物耗費心力庇護。”
“所以便把我趕了出來。”
“在良海我是混不下去了,索性來到了東海市。”
“之前我一直活躍在市中心區域,偶然間聽到了這城西區唐雅的名號,這才趕了過來。”
“我相信,唐會長就是我要決定追隨一生的人。”
“韓先生真會說笑。”
唐雅卻是全然沒有上頭,自顧自的嬌笑一聲。
“我一介女流,哪會入了韓先生這般英雄的眼?”
“以韓先生的身手,就算在孫家,也應該地位不俗吧?”
韓非言卻是一副感慨的模樣。
“唐會長對孫家真的是知曉不深啊。”
“孫家身為良海市的唯一霸主,其雇傭的強者不知幾何,我這身手頂多中上。”
“不過來到東海市後,我的確沒有遇到什麽強勁的對手。”
“東海市的高手們,都被那些豪門拉走了,我們這些渺小的存在,哪裏會見得到。”
唐雅搖頭失笑,跟韓非言的一番交談,她的警惕性已經逐漸放鬆。
“韓先生真的想跟我?”
“當然。”
“韓先生,我的雅會,可不是什麽人都收的,更何況你身上還背負著人命。”
唐雅的纖纖玉手撫過自己的發絲,聲音慵懶且充滿魅惑。
“唐會長,不妨把話說的明白點。”
唐雅聞言輕聲一笑,手指輕點茶桌。
“韓先生,來一次投名狀吧...”
“投名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