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隱瞞,我對你有多少錢,不感興趣。”
張慶明略作沉吟,方才點了點頭。
“慶明會旗下一共擁有著十一處產業,這是算上昨晚剛剛轉走的兩家KTV。”
“這些產業每個月帶給我的利潤,差不多在千萬左右。”
“但我需要養活我的兄弟們,所以每個月落在我手裏的錢,隻有一二百萬的樣子。”
韓非言點點頭。
“換句話說,就是你每年能夠賺到的錢,連兩千萬都沒有?”
聽著韓非言語氣中的嫌棄,張慶明盡管十分鬱悶,但還是點了點頭。
“混跡地下世界,難道就沒有專屬的來錢渠道?”
韓非言再度開口問道,他對這些地下勢力的信息了解,僅限於正規營生。
那種見不得光的勾當,是很難被人查出來的。
就算是他們的龍頭本家,洛家,也無法搞清楚所有地下勢力的陰暗營生。
張慶明無奈的聳了聳肩。
“今時不同往日了。”
“三十年前那一套放在當今社會不好使了,不止是我,我想大部分混跡地下世界的那群家夥,都很少做那種勾當。”
“畢竟誰也不想掉腦袋。”
對於張慶明的話,韓非言選擇了相信。
華國的律法力度太強了,那種刀口舔血,遊走在法外之地的一些手段,的確隨著發展逐漸的變少了。
當然,這並不是說一座城市就完全沒有陰暗麵了。
如果徹底沒有的話,那這些混跡地下世界的人們,也不能被稱為社會分子了。
像聚眾鬥毆,搶地盤搶產業等這種事情,還是經常發生的。
不過跟某些營生比起來,倒也算小巫見大巫。
東海市最頂級的那些個地下勢力,就是完全依附洛家門下的他們,依舊做著開賭場,倒賣違禁物等十惡不赦的事情。
這些消息,都是呂富昌他們告知韓非言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