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霸天自己也是習武之人,更是對鬆山武道界知之甚廣,如果黑豹的話裏沒摻料的話,那陳岩的師父,也鐵定不是泛泛之輩。
可陳岩卻搖搖頭,索性說,“我沒有什麽師父!”
“什麽?”
元霸天還以為聽錯了。
但凡習武之人,哪能沒有名師指點,尤其是在這種武道衰落的現代社會,普通人根本就不可能自創一套絕頂的功夫。
這時,元霸天旁邊的一位五十多歲的男子,不悅的瞄了陳岩兩眼,哼道,
“天爺,要我看,還是讓這小子下去吧,連自己師門都不敢報,留下來也不頂什麽用!”
此人眼神精銳,氣息凝重,頗有一副武術大家的風範。
陳岩眯著眼,看著他問道,“你誰啊?”
還沒等老者開口,他身旁的一個年輕人就喊了一嘴,“你算個什麽東西,我師父的大名,豈是能跟你說的?”
話落,這人拍響桌子,騰地一下就站了起來,頗有一副要跟陳岩對幹的架勢。
陳岩頓時把臉拉了下來,他又沒得罪這對師徒,完全搞不懂對方咋就那麽大的敵意。
元霸天趕忙打個圓場,擺手道,“好了,梁正師父,昊陽兄弟,來的就是客,況且有黑豹作保,這位小兄弟哪怕功夫跟你們師徒沒法比,也是可以幫忙抵擋一二的,大家和氣點,都坐下吧!”
“哼!”
那個叫昊陽的狠狠瞪陳岩一眼,無奈坐了下來。
整張桌子一共圍坐著五人,除了梁正師徒以及元霸天以外,還有一位身著黑色長袍的老者。
從剛剛開始,老者就一直坐在那閉目養神,頗有一副世外高人的樣子。
眼下時間還早,元霸天便開始一一介紹。
剛才跟陳岩起衝突的那對師徒,師父叫梁正,徒弟叫張昊陽,乃是鬆山第一武道館,天正武館的高手。
尤其是師父梁正,憑著一手超然的詠春拳,穩坐鬆山第一的寶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