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遠,“???”
“不好意思葉叔,我喝不了酒。”
讓他給這幾個眼高手低的家夥敬酒,顧遠做不到。
不過,他也不好意思拂了葉巧軍的麵子,隻能這麽推辭。
見狀,張白鶴十大弟子麵色一沉,就要動怒。
葉巧軍見狀,連忙笑著打圓場,道,“諸位不好意思,顧遠從來沒喝過酒,來,我替他喝......”
一圈酒下來,葉巧軍又道,“大家可能不知道,廢掉孫不人的就是顧遠。”
聽到這話,歐陽羽才詫異的打量起顧遠。
看到顧遠的穿著,就像是一個鄉下野小子,也不像是練過的,臉上就露出一絲輕笑。
他們原本以為,能廢掉孫不人的人,必然是一個很厲害的武道高手,卻沒想到是一個鄉下野小子。
不知不覺,心中對孫不人的二哥孫不天,也有了幾分輕視。
想到這裏,歐陽羽滿臉傲然道,“葉先生,看來那個孫不人也不過是個徒有虛名的武者啊。”
話音落下,他身旁的幾個師弟也附和道,“是啊,連這樣一個鄉下野小子都打不過,還跑去做別人家族的武供奉,真是給我們武道中人丟臉!”
“所以,這種人不被廢了才怪!”
葉巧軍聞言,訕訕一笑,“歐陽先生說的是,有張大師出手,自然可以輕鬆的拿下八極拳門門主!”
歐陽羽忽然一聲冷笑,“對付區區一個八極拳門門主,何須家師出馬?”
“放心吧,有我在,足矣!”
他的師弟們,全都連連點頭。
“什麽?”葉巧軍卻驚呆了,他今天之所以大擺宴席,又是拿出瑞豐集團百分之二十的盈利,就是為了能請出張白鶴出山。
可是張白鶴沒有請到,卻請來了他的弟子。
這叫什麽事?
“葉先生,你可知道我大師兄是什麽修為嗎?”
見葉巧軍臉上露出失望的神色,歐陽羽的師弟們頓時就不爽了。